我說謊了 其實我很寂寞來的

荒蕪樹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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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凉】さようなら(1 end)
さようなら

那个人的名字,在我们中间是禁忌。他们都不愿提起他,可能因为我以前曾有过的失控。那段时光就这样被人为埋葬了,尘封在心里最不愿被挖掘的角落里。

现在,在他原因不明地退社并且销声匿迹的十年后,我接到了一张明信片。

“好久不见,山田凉介君。

我的婚礼定在8月2日,到时希望你能过来。”

短短数语,署名是,中岛裕翔。

我看看地址,长崎县的……。那里很远。尽管日本的国土在地图上不过是区区一只海马,我仍感觉,我们间的距离早已变成光年纪。

时间是两周半后。婚礼的时间。那曾是我们心驰神往的词。我们曾经一起向往过那么多东西,一起的婚礼,一人高的蛋糕,两米的香槟塔。那关于和式还是洋式的讨论,指环的设想,一切的一切,是太过可笑的梦幻泡影,他教给我这些。

我到现在也不能明白,那五年的时间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舞台真的就只是他的游园地,他在上面过足瘾,厌倦了以后就这样消失于人前。

这算什么!

在我习惯和他一起之后,消失得决绝。

然后,寄来了这样不明不白的明信片。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选择了写下,是以怎样的感觉写下“山田凉介”几个字的,对我来说,某种情况下是必须弄明白的事。

我决定去参加。

他会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我,是若无其事还是对他的背叛做个解释,我需要知道。

10年.在他离开以后我开始致力于工作,各种各样的活动。似乎有点忘记自己了,好评越来越多也感觉不到什么,被人说成是实力艺人也没有开心的感觉。我固执地把他的离开看作背叛,那对我来说的的确确就是背叛,中岛裕翔丢掉了我,一个解释也没有留下,他带走了我人生中那么重要的一部分,讨回它,在这许多年中,已经成为我生命的结纽,失掉就是死。

就好像把我挂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段绳子,这么多年我等着他来把我拉上去,一直等一直等,现在我看见他从悬崖上探出头来,是拉我上去还是就此松开让我掉下去,在此一举。

我甚至自虐地期待着粉身碎骨,那种痛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很有用的东西,我渴盼着折磨,疼痛让我确定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因为我常常感到恍惚,各种时候,出节目的时候购物的时候,在街上走时总能看到橱窗里映出少年的我的脸,穿越回从前,耳边响着他的声音,呐,山chan,走快点啦。

那地方很偏僻,没有机场没有地铁。我坐着车颠簸了半天时间,站在明信片上写着的地址前有种爱丽丝漫游奇境的感觉,好像掉到了不属于我的时空里。这里也的确不是我的地方。是他的不是我的,中岛裕翔和我不一样,他可以属于任何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加入也不觉突兀,生生让人感觉他是从一开始便在那里。

而我,只属于我来的地方,算到如今,15年时间,我被定性的生活融到了骨髓里,再也无法改变。

房子很大,带着古旧的味道,大概曾是谁家的老宅,透着阴冷的感觉。

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我是在门口犹豫,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改不了临阵胆怯的毛病。一把声音突然在边上响起来,山chan,好久不见了。

我转过头去,我认出他的脸,他一如既往的眼神语气,他微微带着陌生感的下巴上的胡茬,微长凌乱的发,棱角分明的脸颊肩膀。

我说,叫我山田。

他突然笑了,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挑,而我说话不能。那个笑容带给了我太过强烈的今昔感,重叠了。我几乎忍不住眼泪,所以转过身,我说,我们都大了吧,那样子叫我,太奇怪了。

他仍是笑,你来得好早啊,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呢。

我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强烈的恨意,凭什么!你把我改变成这个样子,可还是毫不明白毫不在意吗?还能保持原样么……你,杀了我的人生啊……

我抱着想杀了他的想法扯住他的领子,吼,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叛徒!!叛徒……叛徒……

我还没意识到自己满脸是泪,他捏住我的上臂,淡定地说着周围有人在看把我扯到他家的玄关,他这么做的时候我完全动不了,整个身体连同大脑都处于奇怪的麻痹状态,协调不能所以走的跌跌撞撞,眼睛看到的东西也是模糊的,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沙发上,他搬了凳子坐在对面,认真看着我。我在抽噎,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很反胃想吐,手脚发麻,也根本打不起精神来质问他,还好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不断换洗毛巾递给我。

后来我在娱乐圈打滚多年练出的调节能力派上了用场,那种克制不住的情绪终于收敛,也可能是发泄过了的原因。他歪着头看看我,笑了,说,这样看来,山chan还是一点没变呢。眼睛红了,像以前一样可爱。尽管,现在你这么帅了。

没变吗,我苦笑,却不打算纠正他的错误。我说你才没变,还有不要用可爱来形容我。先这样吧的感觉和当初一定要问个清楚的想法一样强烈,我突然决定不问他了。也许是他给我施了什么魔法,避免我触到他不愿涉及的部分,可是我现在就是想保持原样。这样很好,我说。

他站起来,用那种我很熟悉的午夜梦回会出现的语气说,山chan累了吧,先休息吧,我去准备房间。

他丝毫没有提到结婚的事,我也没有精力去做那种无谓的客套,我现在只想睡觉,在有他在的地方睡觉。

被子很干净很松软很好,有洗衣粉的味道,我洗完澡穿着他的睡衣钻进去,头发都还没有干。当他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为我拉好被子,说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那个时候我突然想叫他了。我一直没叫他的名字,开口的话,就好像某种封印被解开了,那是我们一直笃信的言语的力量,说着谎,最后会连自己都相信谎言,说着爱你,就真的会爱上你。

可我打破了,我终于还是叫他,裕翔——他很快地转过头看我,眼睛很深很黑看不透。我把被子拉到下巴上,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轻轻说,おやすみ。他笑了,让我真切感受到他到是个大人了,一个独立生活经历比我多的大人,笑容很成熟也很温暖,上挑的眼角还是带着他一贯的邪气。心口堵堵的,我赌气转过身,扯过被子蒙头,听到他回应我一样的话,还有轻轻关门的声音。

我觉得我应该是很快睡着了,不过又好像一直在恍惚状态。像梦又不是梦,我被小时候的经历纠缠了整晚,早晨始作俑者敲门时我还在与睡魔抗争,直到他推门进来掀我的被子。早饭有新鲜的草莓,他不知道自从他消失后我对甜蜜的水果就此失去了兴趣,不过只要在这里,我会破例。

我们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相处着,似乎都忘了初衷。什么都抛在一边,婚礼也是工作也是。而我其实是明白的,只有五天时间了。

每天被他叫起床,然后一起吃很多草莓点缀的早餐,上午我们互不干涉,他由着我在这小镇里乱转,笑着说你这个大忙人也该闲一下了。小镇里没有闪光灯,没有人盯紧你的行动,没有人让你这样那样。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已经厌倦工作了。

中午的饭总有很多我喜欢的东西,或者说,曾经喜欢过。我像动物一样,生活环境有所改变,习性也发生了变化,他不知道我已经不是16岁以前的山田凉介了。但即使说了也没有意义,我们都明白的,并且心照不宣,有些事无法逆转,你只能等着它到来,譬如死亡。

就这样绝口不提与过去有关的,不提与即将到来的分别有关的。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这种坚持有什么意义,可是仍然,我找照他的希望这样做下去,我期待他的解释,并且相信他一定会给我解释。我们长久以来的默契准确无误地体现出来,甚至在很细微的选择上。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在他之后无法和任何人搭档的原因了,我早已被毒素浸透全身,没有人,能靠近我,除了毒源。

一天。两天。三天。

很短也很长。第三天的晚上,他说,山chan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点头,你终于打算面对了么。

他的表情没变,依旧是那种孩子气又邪气的笑,在他成熟许多的脸上也格外适合。他说,我呢,一直很喜欢山chan呢。真的。一直。

事到如今我已无法考证那话的真假,我没力气在意了,以一种很无所谓的态度问出来,你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啊,我发现自己不再适合那里了,不能呆在那里。他沉默一会,又继续说,我和你不一样,山chan,你被种在那里的时候就注定你要留在那里,我则是注定离开的。与其被强行拔除,不如我自己走。

为什么?我说,我不懂。

不懂吗,呵,都无所谓了。我比你更早看出我们的矛盾,只有远远避开才是安全界限。分离是必要的,所以我逃跑了,在我们还没缠绕太紧的时候。

我开始哭了,根本无法控制。我想喊想大吼出来想扯着他摇晃想要回那时候的快乐。可是最终只是挤出一句话,那就这样吧。

我们是两棵树,在枝叶开始缠绕的过程中他被移栽了,从此我的树冠永远不是完美的,缺失的那一角仍是和他连在一起。而我们以为分开了,可是却从未离开过彼此,地心深处,我们的根系仍在缠绕汲取同一个水源。

我明白这就是结局了,等着他回来的我,离开我的他,也许连焚烧也无法分开,可是即使绑到一起,也无法再度合为一体。

我在哭,可他没有哭。他说,嗯,10年了,即使是一直只是装作不在乎,慢慢痛苦也会自然抹平。已经没关系了。

我离开家的事也是,一切,这样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说了很多,我说我早知道那是不可能,可是我还是等你。我说我不想这样可是没法子。我也该离开的我不想一个人留在那里……

好久之后我听见他说,山chan,你对我的话说完了吧。我不解,眼泪仍然在淌,他离我很近,眼神穿透我苍茫的泪雾。他说,那么轮到我说了。

来做吧,我们。

我愣住,盯着他。

他突然又露出那种孩子样的带着小小邪恶的笑容,说,在我结婚之前我们怎么也要来上一次呀。我抓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我打他咬他,疯狂挣扎着,他也用尽全身力气压制我。我并非不想跟他做爱,我只是很想打他咬他很想反抗而已。像是突然爆发出来一样,我也很惊奇自己明明哭到脱力,却还能这样地反抗出来。

我力气渐渐没有的时候被他一把扛起来,往卧室走的时候我还不忘抓他的背。他把我放到床上的动作很轻柔,起身的时候我想他是放松了警惕,于是我撞出去的头找到了着力点,砰的很响的一声,我在额头和鼻梁还没从麻木过渡到疼痛时看见他捂住鼻子的手指缝里涌出深红的液体,他放开手,用另一只手抹擦鼻子下面的液体,眼睛没转开过,从我这个角度看黑漆漆的,透着一种很吓人的光,我期待着他一拳砸过来,可他只是站起来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药箱。

我坐在床边愣了一会,这时候才感觉整个面门中间都在沉沉的一跳一跳的疼,有点担心撞断他的鼻骨,可是转念间脑子里转的却是这样他就没办法按时结婚了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到底是我的不对。我去拿了凉的湿毛巾,按在他满是血迹的鼻子上,试图把血擦掉,只是轻轻一动就听见了他的古怪挑高的声音,好疼~~结果我还是笑了,放轻动作擦去鼻血,说,活该~谁让你又提出那种不入流的要求,你是在讨打么。

我听见轻轻的笑声,他自己拿了棉球去堵鼻子,用发闷的声音说,你果然没变,打我的时候还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我也笑,因为那时候你总是缠我缠到让我火大的程度,所以才手重呀~结果你一点也没吸取教训。你还是这么让人火大。

他抬起头来,脸因为棉球的缘故显得很可笑,那时候我是想缠住你来的,不也没成功么。Ma~我就一让人火大的人了,可能这性格就是那时候养成的。

我笑出来,很强烈的那种,而且克制不住。不过没有笑出眼泪来,可能已经没有眼泪了。以前我是个那么容易笑出眼泪来的人。我说,好像旧情人间的对白。

他说,这不就是旧情人间的对白么,然后靠过来,没有笑容的很认真的脸,和我的嘴唇重合了一会,分开后让我感到了寂寞。

故意的吧。我恨恨想,这个狡猾的人,就是能轻易让我觉得寂寞。我伸手扶住他的头,靠过去接吻,摩擦了一会又觉得好笑,这真的是情人间的感觉么。还有个好笑的原因是他塞的棉球有点大了,也没团好,一直搔着我的嘴唇上方。很痒,他看起来也很好笑,只是我没力气,所以只有笑的动作没有笑的声音。

我无声笑着看他一脸诧异,伸手取下不合适的棉球。我说,已经没在流血了,好好kiss一次吧。

以下尺度宽广,未成年慎入^ ^







唇舌绞缠。是记忆中的味道。我们很自然地越吻越深了。我不知道初吻的味道能停留这么久,那时候的热情也被唤醒了。

我扣着他的背,他按着我的头,很默契的一种方式,就好像我们吻过了几百次一样。都没去注意什么时候我们紧紧贴在一起了,额发互相缠绕,胸口对对方的鼓动产生了共鸣。

舌尖麻疼,那是他轻轻咬噬的结果,然后整条舌头都麻了,舌根无力,可我仍坚持吸吮他,可他太过灵活了,舌尖扫过上颚,我的心脏就晃了一拍。有点不甘心。

于是集中精神去挑他的舌头,感觉那个软软的说不上什么感觉的很烫的物体到了我嘴里,很愉快地咬一下,算是报复。他压着我头的手又紧了一点,这时候我才感觉呼吸不畅,有点笨拙地没法用鼻子,就干脆与他抢夺两个人共有的空气,分神感觉他也开始气闷了,可是仍不愿松开紧密的怀抱。

不得不分开了,我们仍是保持着那种姿势,贴得很近,鼻尖相对,垂下的眼帘正好看见他水色润泽的唇,我想这时候我的唇必定分外性感。

抱着他的感觉和女人是不同的,心跳的频率回到初夜,对象是他,不过我们的动作都熟练太多,再没当初的青涩但依旧笨拙。两个人同时试图解开的对方的衣扣,又因为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打架而不由自主笑起来。我放松了力道,手插进他浓黑的发,还是一样的感觉。我正揉得兴起,他突然起身扯掉了自己的衣服,真的是用扯。非常快速并且一言不发,表情严肃。

他抬起身子压我到床上,胳膊支在我脸旁,身材很不一样了,但是肩骨仍很突出。我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数出当年清晰可辨的肋骨,可是他很快捉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非常情色的吻法,他的舌尖在我的指缝中穿梭,带来清晰的麻痒感,骚动感。

然后我们再度吻到一起,四肢也开始以一种混浊的状态纠缠着,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衣服从床边上滑脱下去,不过很快,我完全想不了那些了。情欲来的让我自己都吃惊,太过迅速和激烈了,我有些凌乱地抚摸他,揉捏那些手感很好的肌肉,真的肌肉,那种触感也让我情难自禁,这时候他埋首在我胸前,我顺势侧过头去咬他的耳廓,看到他微微颤抖一下,非常开心地笑出来。

可是马上遭到了他的报复,执意在耳周转动的舌头是那么灵活又可怕,我哼出声来,他抬头笑了,带着邪恶的意味,这时候无比清晰的一个想法就是——我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想过很多次呢,这样,和你滚床单。他埋首在我下侧,语音模糊,手指动作销魂,舌尖停在我的小腹处。我用手去抚摸他的背,他背后蝴蝶骨的中间,因为他的动作很深地凹陷下来,看着很性感。皮肤咬在嘴里有很好的弹性和汗味,一切都很明了,回不到从前的关系也是,欲望也是。所以需要顺从。

我们纠缠厮磨了好久,连他都汗水淋漓,他伸手把额发拂到后面,露出的前额此时显出奇异的幼稚味道,

我抬高腰,顺应他的手指,和第一次一样疼,但我没有多大恐惧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多东西都顾不得了。

可是他停住了,黑发的头抵在我颈间,声音很低,我偏过头只能看见耳廓和下巴。他说,这次你来吧,yamachan。我有点吃惊,试图找寻他的眼睛,他没让我得逞,用下巴指住我的肩,说这样比较公平,我第一次弄得你那么疼。我忍不住笑,你这家伙啊,什么时候了计较这个,真的内疚的话当时就不应该做到最后啊。

他仍是别扭着不肯起来,声音艰涩,所以说让你做啊,这次,不欠你的了。

我有点怒了,用力推他,你不做就算,婆婆妈妈算什么。换来他突然且用力的拥抱。这样的话,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即使你结婚了,每次做爱时也都会想起我。这时候的语气又有点恢复以前的中岛裕翔了。

我感到有点心酸的幸福,拉过他头碰着头,你会忘记我吗,有一天?他用有点发红的眼睛瞪我,能忘的话,我也不会找你来,我早该直接结婚的。我笑,是啊你马上要当新郎了,被我差劲的技术搞得走不动路不是很丢脸吗,就这样子,我不会忘了你。

他仍抿着嘴,我凑过去舔开,把舌头伸过去,他没再坚持,接收了,随后是再度浓烈的缠吻。

他很小心,想不要弄疼我,可是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享受这疼痛,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的痛了。我仰躺在床上,天花板变得很近,身体清晰地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还有小心翼翼探索的动作。按到那一点时我克制不住像以前那样狼狈,发出很可笑的声音,扭动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手指仍在我体内,被我的动作弄出身体一部分。

他托住我的腰,再度覆盖上来,手也放轻动作安抚着。我把腿环上他劲瘦的腰,放松把自己交付,裕翔撑在我身体上面,眼睛里蓄得满满的晶莹开始掉落在我鼻子上,唇上。

随后是我们疼痛而甘美的结合,和他浓烈的吻。我们绞缠抽插的舌吻本身也像sex一般,所以我很快就感觉不到疼了,只有一阵强似一阵的酸麻感,让我不由自主收缩了绞紧他。他的手附过来,缠绕住我的前端,我抽着气,试图移动腰部。那瞬间他的眼神变成秘密缠住我的网,欲望和占有交织。两个人律动的身体合成一块石头,或者那不是石头,只是类似石头的某种不可分割的东西,一直到永远。

第一次结束了以后他换了姿势,我在他的上位,那种奇异的感觉让我很是不知所措。我想说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却在他一声声低喃中哽住喉咙,只有俯下身子抱住他,抱紧他。他一直在说山chan我爱你爱你,对不起对不起,别忘了我。他很是激动,而我不知道脸上流的是汗水还是泪水。甚至最后分不清高潮时声嘶力竭的声音是我发出的还是他。

后面的回忆很模糊了,我都不确定是不是发生过。也许那天就停留在那场终生难忘的sex上,而我们什么时候相拥着汗水淋漓地疲惫睡去,那些我不知道不知道。

就那么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我们仍很美好地靠在一起。我想着这一切终于都要结束了,这么多年我的惶惶无依,突然不再存在,于是被那种空虚笼罩。

我向前移动脱出他的怀抱,动作笨拙地穿衣服。我知道他醒了但没有动,这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反正我们今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总归不希望自己走的难看的,我一直没回头,手有点失去控制,拉门很不听话。

太涩了,我想。拉不开了。

可是我突然听到他失控的声音,哽咽的,嘶哑的。

他说其实我是有在等你的。我一直幻想你会找到我,而我们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我们之间被沉重的静寂包围着。

然后他啜泣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可是我等啊等,等得太久了,你都没有来。我觉得自己真可怜。哈哈。

他抬起头,眼睛干涸。

さようなら,山chan。

这里不是东京,8月早晨的空气甚至有点凉,我紧了下外套。从这里走到车站的距离是4公里。

身体木然并且酸涩,这样步子确实在慢慢挪动。从后面看我想必是在一拐一拐,真凄惨。到达的时候我的腰部已经完全没知觉了,腿很疼头很疼嗓子很疼。

可是我坐了那么久,阳光透过窗户缓缓扫过,我看着它从窗口移到我脚下。我撑着腰站起来,展开手里皱巴巴的车票,真是的,还以为用不着了呢。

要回去了,那个眼睛很黑喜欢缠着我叫我山chan的女孩,也许该考虑了。结婚这样的词,它现在离我已经不远了。

我这么想,旁边是从车窗飞驰而过的一片苍绿。
| 敵不過時間 | 18:29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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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被誤認為治癒系的毒舌系來的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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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身處蘑菇槽底層32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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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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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豚圈養中 竹竿觀望中~
目前傳染性CP潔癖嚴重中】

薬売りさん喲迷上你了
系色老師啊你啥時候死OTZ
西尾你個妄想WS工口渣男要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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