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謊了 其實我很寂寞來的

荒蕪樹洞

一磅的跨越 | main | 二分之一和零点五
【裕凉】启示录【END】

——这是他们的故事,有人不知道有人不在乎,当神木看到的时候,不只有他知道。


再次开拍是一年以后了。那时候我想,大家能再聚到一起真是太好了。除了新加入的若叶君,我们几个以前的搭档也都是外向的性格,很容易就消除了许久不见的生疏感,轻松地打成一片,而变得有点吵闹了。
说不惊讶是假的,只一年的功夫,变化惊人。看到那时腼腆得可爱的山田君成长为帅气可靠的哥哥一般的存在,纵然是我也不禁生出一种“时光不待人”的感觉。志田也是长大了的,从那时有些男孩气的小女孩转变为可人的少女,要润san就不停地感叹说自己老了老了,山田笑着说没啊没啊,是我们长得太快了而已。志田就吐槽说山田你不用安慰他,老了就是老了。要san气的要去揉她的头,就听若叶君在旁边凉凉的开口:“别这么说啊,要san哪有老啊。”得到要赞许的微笑后走到一边凉凉的补充“他是更年期啊。”要san跳起来追打他时我笑起来,一边大声说大家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然后在山田志田的附和声中听到“臭小鬼,别跑!”之类的杂音,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扩大起来。

自小是拍惯了电影的,也吃过不少苦,在不同的角色中磨合,在各类性格中穿梭,我是有这个自信说自己演技不错的。几个人中只有山田不是本命演员,刚开始也不习惯的,有时候会紧张,拍戏的间歇会坐着睡着。我们在一边细细研究他的睡相,一边噗嗤噗嗤地笑,我说山田还真是能睡,志田就来打我的头,说山田君是艺人,会很累的。我一头雾水不明白,她相当无奈的说你都不看电视吗?我反应过来,说对啊,山田君是偶像啊。若叶就凑过来说,和他相比我们要轻松多了
然后我偏过头再看他的睡颜时就不那么想笑了,微微颤动的睫毛,比正常要白的脸色,还有明显不能用恬静来形容的皱眉表情,那种感觉,是疲惫啊。
我不常看娱乐节目,但也总听班里的女孩子说Johnnys怎么怎么样,说xxx好帅好帅,说到演唱会,说到少俱。我只是演员,未曾体察也从不知道,带着偶像光环的那些人是怎样生活的,他们会不会,比我留更多的汗水。
我突然想了解山田,或者说突然想看看偶像的世界是怎样的,有没有繁花似锦,以及繁华后的冰冷悲伤。 大家都是学生,一来二去熟了以后就都把作业带到片场来做。于是4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唧唧咕咕,要san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另一头就成了片场的奇景。现在是暑假,拍戏忙碌,但作业是不能不做地,我们大家都不是流,所以动不动就有人大声抱怨,有人抱头惨呼。在第N次被我们的一惊一乍吓到后,要san终于受不了地把他的大头插到我们中间。
“我说,你们各自把擅长的科目说出来,互相辅导不就没那么难了吗!”
然后转向我:“呐呐,神木君你比较擅长什么啊?”
“诶?呀……嘛……”
“我最擅长数学了呦!”志田脸上是自信满满的笑。
“那数马你呢?”
“English.”若叶抬抬眼镜,不紧不慢的说。
要san又转向山田,“你呢??”
“厄……算……理科……吧。”带着小小的害羞笑容。

“好!!”要san大手一挥,我们几个的脑袋“嘭”的撞倒了一起,各自哎呦哎呦地揉着。
“你们几个互相帮助,做的才快!小孩子要学会团结!!”
还未等我们反驳导演就示意要开拍下一场,起身准备时我轻声对他说:“呐,山田君要多帮帮我的理科啊!”
他微微偏头带着微笑看我,我不知怎的有些后悔,又补充说你也不要小看我,我理科也不是完全不行的呦!!然后我相当郁闷地看见他的脸上开了一朵大大的花|||||||||||||
灯光调整好,镜头准备,我立刻投入到角色里,面对被丢弃在垃圾堆的死者缓缓道出自己的疑问,和志田配合默契地对着台词,直到导演满意地喊“cut”。我注意到山田站在一边认真地观摩,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忍不住想凑上去开他的玩笑,却看见他回身找出台词本,开始再一遍默记台词,确保万无一失,突然我就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然后听到志田在耳边说,不愧是山田君。我们就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下一场流的戏。
手里握着微型录音机,气定神闲地观察案发现场,一边对作案手法娓娓道来,冰冷却沉静的面容不复山田式的笑容,演出的流却入木三分。也许他并不像我和志田这样身经百战,但他的实力在努力的基础上一步步提升着,飞速的进步不免让我们这些资深演员感到小小的惊讶。
忍不住开始回想,拍第一集时,流被塞伯拉斯迷晕的那场戏中,和他演对手戏的大叔对没有类似经验的山田提出试拍一下,那家伙痛痛快快说好,然后大家看着他被迷晕后华丽丽地倒下了。导演喊停时,我们发现他仍倒在地上没动静,全愣了,把临时过来采访的记者也吓了一跳。最后那大叔甚至以为自己真得把他弄伤了,紧张兮兮地问你没事吧,山田突然就翻身坐起来了,抬头看我们时又是一脸无害的笑容,我当时几乎茬了气,心里恨恨地骂他恶魔,看到他无辜的眼神又从心里生出深深的无力感,山田,果真是恶魔吧!
偶尔会有个容貌上佳的男孩子来找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来“探班”的,总是大喇喇地笑着大叫“yamachan,yamachan”带着一种我不能理解的亲昵。山田就会走过去和他小小声地说话,两个人都笑着,相当开心的样子,这时候山田会突然变得离我们很遥远,远到触碰不到。
有时候他带草莓过来,山田会分给我们大家,他坐在一边笑嘻嘻的,偶尔会闹闹嚷嚷地说话,和谁都能说上话,安静的时候却异常冷漠,和山田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站在一起却那么和谐,谁也溶不进他们当中。山田会“yuto,yuto”地叫,志田就说你们关系真好啊,两个人笑着谁也不说话,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同的亲密。
他并不呆久,往往山田下一场开拍前就离开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时志田会说,这就是所谓大亲友啊。“大亲友”。明明是让人感觉温暖的词,我却突然觉得刺耳。
仍是管同班女生借了带子来看,全是杂七杂八的娱乐节目。她费力挑出山田所参加的一边问我借这些干吗。我突然就说不出来,可能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想看,为了想了解山田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就那样愣在那里,连她什么时候把袋子塞到我手里的都不知道。
她说节目里表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我说眼睛里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是人为造出的节目。聊着聊着话题回到山田身上,同学说你是想多了解他吧,因为在一起拍戏吗?我笑着说对。她又说这样不行的,只有和他多接触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我说也对。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做不到。我无法了解山田。

坐在电视机前手心莫名微微地出汗,同学给的带子在放映机里缓缓地转动,萤蓝的屏幕暗了下来,里面是嘈杂的人声和刺耳的尖叫。忘了是哪期的少年俱乐部,他和一群小Jr.在跳舞,身高什么的不是很突出,只是那舞蹈。我是被震到了。那个平时温和有礼,笑容无害的山田君竟能跳出这样的舞蹈呵,如同在挣脱什么一般。一直一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舞动,眼角有异样的潮湿。
实在难以形容我当时的沮丧心情,就好像偶然捡到的宝贝被失主夺还,那一种奇异的伤痛。原来我认识的山田,只是“山田凉介”这个人性格中那么小的一部分,好像灵魂中的小小分支,看得见却无法触碰,并始终被本体左右。而那本体,只会绽放在那个叫中岛裕翔的男孩身边。
热烈的舞,刀锋样的眼神,像开的正盛的鲜红罂粟,毒液甘美。我想这是真正的山田,我望而莫及。
带子被一卷卷推进去,放到尽头再吐出来,里面有无数个山田凉介,笑的,不笑的,说话的沉默的,身边却总有中岛。
我所做的对山田的“官方”的了解中,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某些我不愿知道的。譬如他和那个中岛裕翔的关系。所谓的“官配”不是没听说过,这也得益于同学的各色资料录像,看惯了那些属于Johnnys艺人的似真似假的亲密行为,数不清的人和自己的相方如恋人般相处着,公众的眼中是绝对的缺一不可。那么山田呢?他也会和中岛如此这般么?
我清楚山田的敬业,如果这是政策,他会绝对照办。
访谈中不经意提起对方时细微变化的语气神情,舞台上默契的动作偶尔的对望,live上一起唱着的青春amigo,每一点每一点,让我脸上潮湿心中钝痛。
山田凉介,在我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异数,让我不由自己为他动摇?
他对你好,做可笑的模仿让你笑到脸抽筋,他和你一起笑,他允许你叫他的昵称,他和你一起做作业一起打游戏一起购物一起玩,然而你依旧靠近不能。好像很容易相处,实际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是要san曾对我提起过所谓的“山田式”距离。
我和他的距离,不是演员和艺人的距离,不是只认识了一年多点的距离,不是兴趣爱好观念审美完全不同的距离,而是心和心之间的距离。我愈是靠近,他就愈是逃离,并且让人意识不到地筑起坚固的城墙,我无可奈何。
山田是不怎么张扬的性格,当初组合要出CD时也没怎么提,只是越来越多地表现出一种沉迷于工作的癫狂状态,有时候会反常地同我们疯狂玩闹直到疲惫得再也笑不出,与之相对的是他长时间的沉默,与他为了入戏刻意营造的宁静不同,这时候他会不停喝水,喝水,脸埋在膝盖里让我们不敢靠近。他的压力越来越让我感到不安,我甚至怕看见他的笑容,因为那眼神中总有什么在涌动,好像蛹化蝶前的挣扎。
后来他慢慢地恢复了,比我先松一口气的反而是志田。她拍拍胸口说太好了太好了,山田总算恢复正常了。我想你怎么知道怎样的他才是正常的他,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她又说山田板着脸的样子要把她吓死了,我就说平常严肃的人你不知看了多少去,山田才这样几天,你就害怕?志田变得异样严肃:平常不笑的人我看习惯了自然不觉得什么,可山田这种爱笑的人要是不笑了,就大不一样,好像灵魂的一部分被拿走了呢,当然超恐怖的!我赞同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想,他的那一部分灵魂是被谁拿走了呢?
那之后,我看到在事务所和片场之间来回穿梭的山田就会莫名难过,好像胸口被硬塞了什么进去,堵得慌。
8月初的某天若叶君刚到片场就兴冲冲地说山田我买到了哦!山田笑着说谢谢捧场,我一头雾水问买什么,志田无奈说你平时不挺关心山田的吗?要san说山田真了不起啊,换得他连连推辞。我像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小绵羊…… hx}a(2
还是若叶厚道地过来为我答疑:山田新出的CD哦,已经炒翻天了!他在一旁害羞地摇着手说不是啦,是五个人一起……被我急火火打断:在哪里买?若叶幸灾乐祸:哇哈哈,初会盘的售完了~~~一旁志田看不过去说好了拉,我的先借你好了。山田插进来说:算了啦,我送你一张好了。我兴奋,真的真的?若叶志田在旁边大叫不公平阿不公平,也应该送我们的啊!山田笑,你们不是已经买了么?就当作是对我的应援好了。
第二天他果然带了初回版的来,我看着那拿在手里也没多少重量的薄薄CD想,不知山田为了这东西付出了多少。
看了PV后我就想,山田装酷还真是在行,流也是PV里也是,眼神动作很有气势的样子,一笑就会完全破功,显露出14岁孩子的表情,他这一点还真是可爱。我从小被人说可爱太多次了,长大了还被这样说,实在是对这样的词深恶痛绝,不过还是想这样说他,这个人,有时候实在很让人没辙。拍戏很讲求效率,为了演好流的感觉,他在正式开拍之前需要一段时间进入角色。但片场的气氛总是很活跃,每一话都有搞笑的演员参演,山田是笑点很低的人,常常被逗得直不起腰,这时候要入戏就很困难了,有时候已经开拍了,站在他侧面的我还能看到他的肩膀有微微的颤抖,明明憋笑憋到内伤,脸上却是毫无表情,要他做到这点想必非常困难。也不是没有笑场的时候,NG的话他就会不停鞠躬道歉,谁也对他凶不起来。
Making时候他又化身成了我不认识的山田,会对着镜头亲吻,会学怪兽,会玩千年杀,我想他在这不同的场景中转换着,每一个山田凉介,他都适应的如此自然,让旁观者恍然梦中。
然而节目也好,PV也好,无论是怎样的山田,都会有他和中岛小小的互动,被摄影者刻意地捕捉,展现给观众。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是屏幕的主角,镜头对着其他人时某个角落里会看到两个凑在一起说话的头。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去问山田当时说了什么,他说什么时候啊,我说是XX节目。他皱眉头然后说抱歉想不起来。我说怎么想不起来啊,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吧,他就笑了,说没有没有,一般这时候我们说的都是很无聊的事。我突然开始憎恨中岛了,也或许,这种敌意从一开始便已产生。
山田是那种容易让人想要去捉弄的类型,自那次试胆大会后就调动起剧组全员对他的调戏欲望。而我清楚那次他是真的吓坏了,几乎可以用面无人色来形容,灯亮起来之后他还颤抖了好一会。想靠近他,安慰他的感觉突然被放大了几十倍般清晰,我只有慌乱地用大笑来掩饰。那之后的一次MJ他说起遇到了可怕的事,那个时候中岛侧过头看他的关切眼神像烙在了我的脑海里,每每想起来还会让我深深不安。
拍了很多场与冥王星的戏后那位老是碰触他的大婶越发地动手动脚。毕竟那小身板并不瘦,肉肉的感觉很好捏,再者仍属于少年范畴的圆润白皙细滑娇嫩脸蛋,看到那位大婶已经过了好几把手瘾了,我不得不拉住身边跃跃欲试如同脱缰野马般的志田(对不起 ……)心念一转想起Making里中岛调戏他时的闪烁眼神,我突然也很捏一把看看。
许多访谈里山田似乎并不想弄得暧昧,可结果总是适得其反。组合里几个大一点的成员有时会故意把话题扯到他们身上,再加上中岛不知是不在乎还是刻意营造,一口一个yamachan叫起来,修饰语从可爱深奥到酷帅迷人,大家的眼里就都开始冒出粉红泡泡。话题总会绕阿绕最终变成两人约定去哪哪玩。总会这样想,他们真的会一起出去玩吗?还是,那只是媒体前的说辞?

没想到会在涉谷遇见他,和他。当我走进那家很有名的服装店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身影并排在挑衣服。带着好看笑容的山田和身高上很出众的中岛。山田拿着一条牛仔裤在中岛身上比着,歪着头不知在嘀咕什么,又蹬蹬蹬跑到镜子前,放在自己身上比划,末了是恶狠狠的撅嘴表情,低声嘟囔着真是的。一旁中岛问他怎么了,他恋恋不舍地放回去说明明很好看的我穿还是不合适阿。中岛说你不试怎么知道?就见山田相当郁闷地说,这种裤型腿长穿了才好看啊,唉~~~~
我在旁边看着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一边往那边走。倒是中岛先看见我,仍是那样大剌剌地挥着手,我点头回礼,这时山田也转过来,看见我相当惊喜地说啊,神木你也过来买衣服啊,我说是,随便看看。
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们两个一起逛街啊。山田大大咧咧点着头说是啊是啊,我听了心里立刻不知是什么滋味。倒是中岛看了我一眼接口说我裤子都不够长了,所以叫yamachan一起出来买。山田说我的裤子也都应该换了。就听中岛说什么?没见你长高嘛!山田愤愤地要去敲他的头,手伸到一半停住,转过头来问我神木你一个人出来的?我说是。他说中午了,你中饭怎么解决?我诚实回答还没想好。他就说不如这样好了,反正我们也没吃,不如一起去吧。正好昨天和yuto打赌输了,这顿我请好了。
看着他无邪的笑容我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的,于是很高兴地恭敬不如从命了。中岛就一副吃亏了的样子,说还想让yamachan你请我去西餐厅呢!这回山田伸出的手结结实实地敲在了他的脑门上,惹得一阵好疼好疼你力气怎么又变大了的惨叫。

三个人左拐右转,跟着一副“我认识路”样子的山田,在迷路三次以后终于站到了一家寿司店门口。走在前头的他停住说这里怎么样,我来过好多次了,东西好吃又很实惠哦。中岛在一旁开口:嘁,还不是为了省钱,说完立刻很敏捷地抱头窜到一边,防备地盯着山田的手。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然而两个人好像突然意识到我在旁边一样停止笑闹,三人之间有了短暂的冷场。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率先推门进去,听见身后山田在和服务生打招呼,还有中岛的声音:你果然是这里的常客啊。
三个人选定了二楼靠窗的位子,有风吹过,发稍微动,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纵使是我也忍不住要感叹一番造物的恩宠。午时金色的阳光投影在他们毫无瑕疵的发丝脸颊,在眼角眉梢留下暗色的影。天使。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词。 x152<_#=P
自己是长相出众的,毕竟也拥有大票的fans。然而我们从气质上来说还是迥然不同。果然因为他们是被包装的艺人的关系吗?那种差别是我怎样也弥补不了的。

已经有不少食客往这边看了,三个人于是低头点菜。山田点菜时会摆出流在推理时惯用的皱眉表情,我就笑,说原来你排戏时认真的表情全用在这里了啊,怪不得老是笑场。他也笑,说食物是至高无上地重要啊,而且比起拍戏我更喜欢思考菜色。中岛在一旁嗷嗷怪叫:yamachan你的本性露出来了!!
这里的寿司果然如他说的一般好吃,刺身也很新鲜美味。中岛果然是很会调动气氛的那类人,有他在身边,任谁也不会寂寞了吧。我们三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成功地被他转化成了和乐融融。不知不觉山田的面前就堆了几个盛甜虾的空碟,我忍不住一阵目瞪口呆,他看了就笑着解释:这里的甜虾是一绝呢!真的是非常好吃呀。中岛颇为无奈说你啊,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爱吃甜虾的人,一直吃你都不会腻啊!山田反击:你还不是一样像老头子一样爱吃芥末!中岛怒:什么老头子!!
最终这仍是我插不进的他们两人的谈话。他们熟悉到了这种程度,很自然地在任何情况下把别人排除在外,叫你怎样也融不进去。
三个人都是正在发育期的男孩子,很快便堆了满满一桌子壮观的空碟。互相取笑着对方是大胃王,再一个接一个边揉着肚子说撑死了边乒乒乓乓地下楼。
之后山田去付账,他刚离开,靠着墙等他的我和中岛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我的大脑正飞速运转着寻找话题,一旁的中岛却先开了口:“这段时间yamachan就拜托你了。”
“诶??”
“工作方面。”
“我知道了。”
进行了这样索然无味的对话后我们就不再言语。我想中岛这个人真是可怕,没有山田在身边,他好像刀一样全身散发着锐利的光。一会儿山田扑腾扑腾地回来了,那股好像要割伤你的锋芒迅速地收起来了,这样的人,我怎可能打败他啊……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为什么想要打败他啊,明明是没什么交集的人……只除了夹在中间的山田……是因为……他,吗?
山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甩头赶跑那种怪异的想法,听见因为补充了食物而显得格外元气满满的声音:“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呢?”我说我有点东西想买要去电器城,他说阿,那我们不同路啊,我说那我先告辞了,谢谢招待。山田和中岛鞠躬还礼,一边说着下次见。我们要分别走向相反的方向,我比他们两个先转身,因为我不想看见他们并肩同行的身影。
一个人走啊走,突然孤单起来。转了整条街,也没有买到我想要的DV,就这样孤单地走下去。我想我在嫉妒中岛。他的身边,有人陪着。而我,那么地想要那个人的陪伴。

我该说什么呢?缘,妙不可言??为什么我只是这样没有目的的乱逛也会再次遇见那两个人啊!!!这是不是太巧了点?!我还犹豫着要不要去打招呼,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却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
草莓冰淇淋。一盒草莓冰淇淋。
勺子。两把勺子。
两个人很随意地坐在路边,旁边是大堆的购物袋。那大得有些夸张的粉红盒子就放在他们中间。时不时其中一个侧身挖下一大勺,整个添到嘴里又张着口大叫好凉。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偷窥的癖好,不过路边正好有适合做掩体的硕大植物,看得清他们的一举一动,自己却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那两个人吃得开心,我这边看的郁闷。天知道他们这样张扬明天网络上会不会遍布着偷拍照|||||我这个角度就相当不错啊,我还想着下次去片场时要好好揶揄下山田,那两人已经有了新动向。
世界上还真是有神经这样大条的人,我还一碰就是俩……
两人说着说着话中岛竟然兴奋地跳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堆在地上,山田就一件一件拿起来看,一会大喊着这个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中岛就好乖地解释,当然啦你那个时候正疯狂地同老板讨价还价呢!山田就扁扁嘴好像很委屈地说我那是为了谁啊!
然后山田就自毁形象地把所有中岛买的统统往身上挂,我看的那叫一个激动阿,心头燃烧起熊熊烈焰——中岛他乱花钱!!据我目测某山脖子上挂了四条项链,腰上缠了两条腰链,外加一条丁零当啷的花哨腰带。一只手腕上是造型独特的手链,另一只上则是一串哗啦作响的手镯,十几种不同颜色。那身衣服上均匀分布着十数个各有特色的金属胸饰。我这边一愣一愣,山田满身金光闪闪一愣一愣,连中岛也被自己的战斗成果吓傻了,呆呆说:“原来我买了这么多啊,我说钱包怎么这么快瘪下去了。”
山田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任那位需要教育的小朋友一件一件往下摘,还原自己的本来面貌。末了山田说还有一件你忘了摘。中岛低着头边收拾边说那条项链送你了。我这边看见山田突然变了脸色,温柔的表情迅速转化成冰山,想是中岛触了他的逆鳞,山田最不喜欢别人用随便的态度送出礼物了。我几乎以为他要摘掉链子扔还给中岛了,然而那个仍在低着头的人突然低低在说:“看到了,觉得很适合yamachan,所以特意买给你……”山田的动作顿住了。
我突然感觉身体僵冷。愣愣地看着山田整整衣服,那链子顺势滑到了衣内。脸上也出现某种可疑的颜色。山田在口袋里翻了翻,手握得紧紧地把什么东西递出去,小小声地说:这是还礼。
诶??一直低头的中岛猝然抬头,我清晰看见这两个人耳根泛出樱桃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透明的一样。
中岛伸手接了看着大叫,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然后山田为了掩饰脸红而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上次你说过的……拍PV的时候……你说过想要啊……今天偶然看见了……
然后又一本正经说教:我说你啊,出来买东西也不想着,这样以后怎么行……需要的东西不在手边会很麻烦的阿!
我看见中岛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握着那个的手紧了紧,想了想塞到最里面的口袋里,最后手还放在外面用力按了按。
然后两个人都背过了身收拾东西,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是动作都变得迟缓。开始收拾已经被遗忘化成水的冰淇淋时两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没有异状,他们就这样抱着大堆购物袋消失在我眼前。
终于从植物背后走出来,我失了全部的感觉。
后来是24 Hours的公演,那天我们其实是在拍摄的,让后突然来通知让我们去武道馆参加录制,大家衣服也没换匆匆赶过去,到了再被负责人监督着换上柠檬黄的宣传T恤,呆在休息室里等着出场。那时候是从外景场地赶过来的,太阳很毒又NG了很多遍,能过来有冷气的地方工作让大家的情绪都High起来了,5个人挤作一堆说说笑笑,若叶讲了很了不得的笑话,山田偏偏死撑着不笑,到最后自然是统统抽风般狂笑不止,原本安静的休息室也变得活跃起来。
后来轮到我们出去募捐,跟很多人握了手,我站在前首,山田在中间,我看见他只是一直微笑着,那么美好。
快傍晚的时候终于站到了舞台上,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我,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侧过头,可以看见他长长的鬓角,长长的垂落下来挡住眼睛的刘海。
仍像在很多节目里表现得那样,山田不怎么抬眼帘,不怎么说话,被点名的时候就天真无邪地笑。我代表五个人说完话时前辈们注意到这个站在中间的后辈,似乎是带着一点小小的揶揄让他说句话,山田就露出微微有点拘束的可爱样子说是阿,说你们辛苦了,小动物一样的眼神笑容,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白皙幼嫩无瑕。难怪会有这么多的前辈疼他。被我们这样的同龄人说“可爱”时完全不同的被前辈称作可爱,前者让他困扰,后者发生的频率相当高他也不会想什么,因为是前辈嘛。哪个小Jr.不是被前辈带大的呢。
果然我们出场结束后山田又作为HS7的成员给前辈伴舞去了,我们在休息室看不到,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右边的头发别到了耳后,显得头发格外长而直,有点像女孩子。我想起那期sexy主题的少俱,有点忍不住想笑地问山田你这是为了性感吗?他就不太好意思地说是yuto非要让我这么做。然后我的笑僵在脸上,有种转换不过来的感觉。这时候志田开始叽叽喳喳地问问题,若叶和要san偶尔插言,我突然的沉寂被掩盖了过去。想想我还是打起精神重新挑起话题,话未出口便听到微微问询的语气,“打扰一下可以吧?”不由自主地停下话头看向问者,看见他用王子样的脸说王子样的话:“yamachan先借我一下。”
山田有些不明所以地站起来,我感觉中岛看了我一眼。然后。
然后,他很自然牵起他的手,他很自然地任他牵着离开。
相扣的十指在我眼中化成钢针,直刺得心都皱缩得疼。我的视线胶着在那对并肩离开的背影上,冷不防被志田推了一下:“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沮丧了?” 我强笑着说没事,却让她无心蹦出的下一句话打入冰窟。她说,那两个人有问题。若叶凑过来问什么意思,志田摆出得意的样子:他们之间的气场很微妙的,没见山田和别人在一起时有这样的感觉。若叶一幅狡诈样子地吐槽:看样子你对山田作了详细调查嘛~志田就敲他的头说这可是我作为女生的直觉,直觉!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的呀!然后一把声音插进来“预感到了什么啊?”山田坐回他原来的位置,我微微靠后坐着,看见他黄色T恤的后领处露出的一小段细细的金属链子,觉得一切话题都索然无味起来。

无数的小细节拼凑成了我不愿知道的事实。
那期杂志上作了恋爱主题的Q&A,在那上面山田说最想把中岛作为自己的恋爱对象,另一页中岛给出了相应的回答,我明白我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都叫他yamachan,却只有中岛不一样。
别人也可以牵山田的手,而只有中岛牵着意义不同。
对他们两人来说,不再只是官配的原因。不仅仅是相方的缘故,原本简单的表面关系已经不知不觉变了质。
那些暧昧言语闪烁眼神,已经不只是公众眼里的真相了。
当刻意营造的暧昧已经被习惯,融于骨血,政策再不仅是政策。
我突然明白,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和山田的确不是异面直线也不是平行线,然而相交过后还是会越走越远,渐渐,渐渐不再影响到对方的世界。而他们的生活轨迹是重合的,是无限的,可以是点,是线,是面,是空间,只是,那不是我可以融入的地方。

我与山田,相交只于一个点而已。
如今,我们的相交已经结束了。


微微地有些惆怅起来,为着片子的临近结束。但是其他人好像感觉不到来临的感伤气氛,仍是自顾自说笑。但是不久我也加入了他们就夏日游戏的谈话中。孩子,总是很容易放下伤悲的,我看着山田明快的侧脸,这样想。不管前路多么未知令人彷徨,只要快乐在很近的地方,就会轻易的露出笑颜。
拍摄最后一话时的外景场地,是很适合修学旅行的地方。与一年前拍SP时类似的经历,让我想起那时说过的话,“以后,一定要有一天,我们再像这样在一起啊。”还有那时躺在身边的山田,那时,他还未和中岛如此亲近。
然后一年后,他有了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只会和那一个人分享的秘密。
酸涩的感觉突兀地涌上来,我想我不是不甘心,我只是遗憾,为他的注定不属于我遗憾。
拍戏结束的那个夜晚,比想象的要平静地多了的度了过去。但是我想有些东西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消弭不能。
譬如我意料之外的自己的释然。
一直会记得,那天和山田并排躺在夜幕下的浅浅的交谈,谈到中岛,我微微笑着说:“要是你们能一直,一直在一起,那就好了。”
旁边是他晶亮的眼,望向夜空:“是啊,那就好了。”

————END






【裕凉】习惯(《启示录》番外,YUTO主)
什么时候开始习惯yamachan,yamachan地叫他的。
什么时候两人可以比较亲密地说话打闹的。
什么时候开始欣赏脱下小大人外衣的他的真心笑容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到这个问题时,原本模糊的记忆界限就更加不明了起来。
只记得有一天又被安排同他一起出镜时突然想到了。官配吗?官配吧。
见得多了。这是政策,是工作,无关感情。说白了不过是利用大众的感情,提高人气的一种方法罢了。

可是心里,还是有小小的雀跃。由以前圆脸土气发型变成今天的帅气孩子的yamachan,他是作为自己的相方的重要存在啊!
在片场勾着他的肩面对镜头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这是自己的所有物”的感觉。刹那间内心被一种情绪添得满满,又找不到出口发泄,于是那一瞬间,绝代风华。摄影师就愣了,他想这孩子是长得好看没错,但少有这种表情,这种好像是把全世界的幸福集中在一起的笑容,让任何人都忍不住沉迷。
很多本杂志,很多次访谈,他就那样站在自己身边,腼腆微笑或是低声附和,明明是被安排好的,却让人有那样分明的感觉,他,是在陪伴我。
越来越默契。
甚至一个细微眼神的交流,我们都能清楚懂得对方。明明都还是孩子,却是实实在在了解了,那一些表面的,内里的,名为官配的制度。
最最开始,我以为懂的只有我自己而已。只是后来渐渐明了,那样无邪地回避我的话语,恍若不经意地逃开我的眼神,若是不懂,怎会。
然后他便不再排斥了。会在访谈里提到我俩最近的出游计划,笑着迎合我的话,对我故意放出的暧昧言论不置可否。我想他是不是接受了呢,J家的艺人,是早是晚都要面对,何况是我和他。他其实不愿意也没办法的,人气这东西,为了它是总要付出很多。多少前辈几年都没有混出头,我想他是明白的。所以,他很聪明地选择了接受。
他一向是明事理的孩子。逃不开的,接受是最好的方法。
然后就是习惯。每天在电车里靠着肩膀熟睡,每天晚上互相交换的数个带有绘文字的邮件,每次排练时在后台交汇的浅浅体温汗水,每次镜头后心照不宣的小小恶作剧般的微笑,每次每次每次……
我想我是狡猾的。yamachan,他是个屈服于习惯的人。戴了很多年的表,保持很多年的爱好,任何时候只走一条路回家,习惯是可怕的东西,安在他身上就更可怕。
慢慢地他就不由自主在舞台上寻找我的身影捕捉我的话语,习惯性的和我交换眼神,和我一起凑近镜头。
我成功了。
我一向是邪恶的孩子。既然自己比他先陷入习惯中,那么把他拖下水便是理所当然的吧。
格外喜欢工作,有他在的时候。
很神奇的,只要周围萦绕着属于他的淡淡香气,我就好像不会累一样,总是元气满满地跑来跑去,和人说笑打闹。我知道自己不妙了。
可是越来越高兴,因为我看到yamachan似乎比我更不妙的样子,很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暑假总是让人开心的。尽管那时候HS7的活动已经很多了。但对我来说,这是格外躁动烦乱的夏天。
yamachan接拍的夏季档,占用了他更多的时间,这孩子越发忙起来,除了我们团队的活动外我几乎看不见他的人影。即使凑在了一起,他也总带着淡淡疲累,不怎么说话。比这让我更不安的是一个人。
说不清为什么,一见面就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他一直在yamachan周围晃的缘故,还有一部分因为他的眼神。给我怪异感觉的眼神。
似乎是始于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也算是闲着无聊,加上yamachan的拍摄场地不是很远,我心血来潮坐着公交就去了。当然现场不是随便就可以进去的,我站在外面给yamachan挂电话,一小会就看见他一颠一颠跑出来,眼睛亮亮的,“yuto你怎么来了?”我笑:“我为什么不能来啊,想yamachan了,所以就来看你啊。”他有些支吾,似乎不知说什么好,长睫毛下的眼珠滴溜溜乱瞟,说不出的可爱,我看着看着笑出来,分外开心。
然后有一把声音突兀地插进来“yamachan,下一场要开了噢,你在干嘛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我的笑容一向都是收放自如,对我不想对他笑的人,也从来不会勉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穿着简单的作为戏服的T恤,脸和身体都很细弱。我向来喜欢给人柔软感觉的东西,这人看起来就是一把骨头,实在激不起我的好感,所以我照旧摆出一幅无表情的脸,听着yamachan对我介绍。他说yuto,他说这是神木君,你知道的,他又说神木君,这是yuto,和我一样也是Jr.。我们两个人很生疏地打过招呼,神木就说yamachan,下一场要开拍了,进去吧。
yamachan犹豫地看看我,似乎觉得就这样把特意来看他的我扔下不合适,最终咬了咬嘴唇“yuto跟我进去吧。”我看见神木动了动嘴没能说出什么来,接着是手腕被握住的让人心安的感觉,紧贴着皮肤的,是属于yamachan的温度与汗水。
走进拍摄现场我有种进了蒸笼的感觉。盛夏,在没有冷气的屋子里拍戏,我小小心疼yamachan,这种情况下,他一定要不了多久就大汗淋漓了吧。转头看见他忙忙跟导演解释着,我心念一转对那位严肃地盯着我看的大叔露出恰到好处的天真笑容“我是来探班的~~~”终于把人弄得没了脾气,这也算是我的一项特长吧。
果然后来我再去的时候就没有人管我了。很让我不爽的就是那个神木,每次我和yamachan说话时他总会在旁边,用一种我很熟悉的眼神看着yamachan,总是欲言又止。一次两次后我开始有点明白他那样的眼神了,想想也许,我曾经用那样的眼神看过yamachan。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我想yamachan不会懂。有些东西他真的不会懂。之于我们,暧昧是政策,是必须。可是他们在戏里似有似无的暧昧被带了出来,他们的关系,也就会比我和yamachan之间的更为复杂。
危险危险。
我像幼稚的小孩子一样粘着他,不停叫yamachan,yamachan,我把我们的暧昧表现给每个人看,我想神木一定看得见。
还好我的yamachan是无感体质。我其实是明白的,他对我亲昵,最开始是因为政策,后来是因为习惯。真是迟钝阿——我曾不止一次这样哀叹,现在却感谢这分笨拙。若是他全部明白的话,我甚至对自己没有自信。
这不是我。我一向都是自信满满,但yamachan似乎是能挖掘出我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好像害怕自己喜欢的玩具坏掉,害怕好不容易捉到的昆虫飞走一样,我害怕他的疏离。只有yamachan,对我是特别的。他不知道吧,不知道。
我比以前百倍地缠着他,回家,吃饭,购物,玩耍。他带着小小的无奈纵容我。真好。我的yamachan。
周六的购物日,很让我郁闷的一天,因为碰见了不想碰见的人。明明开心地和yamachan在选裤子,回头就看见某人带着让我很不爽的笑朝这边走。那笑不是不好看,只是我讨厌,很讨厌。
yamachan说要请他吃饭时我的郁闷值达到了最高点,那在心里计划好的难得的高级西餐厅二人独处时光眼睁睁化为泡影,让我连说笑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依旧是他习惯去的寿司店,不过这家寿司店的刺身味道真是不错,吃着吃着我就不由自主兴致勃勃地大谈新买的模型玩具,果然食物比较能抚平人心里的伤痛吧?
yamachan一离开,我的脸还是自然变成冰山,对着一样面无表情的神木,我冷冷开口:“这段时间yamachan就拜托你了。”
“诶??”
“工作方面。”
“我知道了。”
还真是没味道的对话。但很让我明确一件事情,我和神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对方定格在了雷打不动的“敌人”位置,为的yamachan。他也叫他yamachan。
分手后yamachan似乎很诧异我的情绪为什么一下子变得高昂,只是他不可能猜得透,我是在为自己的小小胜利高兴,看着他惯会露出的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我偷偷笑着,在心里微微满意着他偏低的情商,这样的yamachan,真是可爱。
买下那精巧的项链时我没有丝毫犹豫,当下就想像起yamachan戴上它的样子。他买完裤子走过来时看见的就是我一副狡诈的神情,脸上的怀疑神色随着我脸上笑容的扩大成正相关,最终截止于他不停问我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搞得我几乎噎死——yamachan,你的眼中原来我是这么坏的||||||||||
那条项链就放在口袋里,随着身体的动作带着重量一晃一晃。手覆上它冰凉的身躯,它就吸收我的温度,最终融化在我的手心里。另一个口袋里是其他无关的杂七杂八的饰物,很重,重得连这边的口袋都要坠下去了,我却奇迹般的只感受到了另一边细微的重量,是不是因为它吸收了我的温暖的关系呢?
抱着大杯的草莓冰激淋坐到yamachan旁边,毫不奇怪地看见他冒出心型的眼睛,我有种要扶头的无奈——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吃甜食呢,吃得自己也变成草莓一样了,正在为这种想法在心里小小的偷笑,被他问我买了什么的声音打断,我灵机一动,掏出所有的战利品,并在最后,小心翼翼地把主角放在了最上面。
yamachan笑着把链子一个一个拿起来挂在脖子上,继而是其他的饰物,而我的视线牢牢锁住那个不是很亮,但出奇配他的链子上,不知是什么金属,内敛得发着光,链坠垂落在胸口正中的位置,有种盖过一切的美。我就保持着这副发呆的神色,说我也没料到买了这么多,接着一件一件帮他往下摘,手有些莫名发抖。把那个小东西留在了他的胸口,我掩饰般地回身收拾那堆没用的饰物,被他的声音吓得一抖,“yuto,你有一个忘了摘。”
“那个送给你了。”真是丢脸。我暗暗骂自己。中岛裕翔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无论面对多少观众的演唱会我都不至于声音发抖阿~~~~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我明白他生气了。yamachan什么样的人我知道,好像很大条却意外地很细腻。于是在他爆发出来前我开了口,语气是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戴上撒娇的意味:“看到了,觉得很适合yamachan,所以特意买给你……”
没有回应,没有反应,好像一世纪那么长。他柔柔暖暖的手伸过来:“呐,回礼。”
我转过身,看见他宛如樱桃般的脸色,我想我也是一样。
璇玑盒。
神秘中国的古老器物。木头带着奇异的温度。那时是心血来潮般的说想要一个收藏,说了也就过去了,心底仍带了渴望,只是不再抱有希望。那种东西,不是随随便便买的到的。所以,不会有人在意。
没想到yamachan竟然找得到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我不得不掩饰,以大叫来掩饰,不然我相信yamachan听得到我擂鼓般的心跳。
“上次你说过的……拍PV的时候……你说过想要啊……今天偶然看见了…… ”语无伦次。我知道,yamachan也在掩饰,只是我依旧看见他迅速窜红的脸色。
小小的盒子躺在我的手心里,带着他的温度。生怕这温暖散去,我将它塞到最里的衣袋里,这样的话,yamachan的温度,便会一直存在了吧。
我的不安奇迹般地消去了,连同对神木的敌意。我想我明白了,yamachan不会被别人抢走,就算他对我的亲昵真的只是为了政策,他也脱不开去了。
我把习惯,种在了他的心里。
也许一辈子,他都会听着我的话,记得我的最爱吧。
只是他有可能不会知道,我最爱中的最爱,是他自己吧。
即使如此,我们也会,习惯地,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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